見到月神現身,楚天齊無疑變得更加得意起來。

言語之中,儘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傲然與肆意。

仿若,眼前的月讀,已經是他手下敗將,身下玩物。

是的!

這些年來,楚天齊冇有一天不在嫉妒葉凡的好命。

憑什麼?

憑什麼一個棄子,就能登頂天榜?

憑什麼一個賤種,就能得到那麼多女人的歡心?

安琪是,月神是,甚至就連自己老師唐韻,似乎也對那楚天凡有著莫名的情緒!

而他楚天齊,出身豪門,血統尊貴。

為什麼他就得不到這些女人的歡心?

從得到安琪的碧眼金花瞳的那一刻起,楚天齊便在心裡暗暗發誓。

他要將曾經屬於楚天凡的一切,全都奪回來。

他的江東,他的臣民,以及,他的女人!

即便得不到,那就是統統殺掉。

月神並冇有理會楚天齊。

這個世上,有資格讓月神認真對待的人很少。

楚淵算一個,他的實力足以讓月神忌憚。

而葉凡也算一個。

因為他是自己的主人,是月神內心最牽掛的人。

至於楚天齊,他算什麼?

終究隻是一個小人罷了。

就算他竊取了安琪的機緣,月神也根本看不上他。

出來之後的月神,先是檢視了一下雪照的傷勢。

雪照的胸膛已經被刺穿了,鮮血從心房之處不住留下。

往日那威嚴出塵的俏臉,此時卻是隻剩下了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。

“月月神”

雪照伸出手,顫抖的聲音幾乎冇有任何力氣。

兩行鮮血從她的雙眸中落下。

月神握住了她的手,並輸送了一些真氣給她,儘量延續她的生命。

可是,月神終究不是神仙。

雪照的傷勢太重了,楚天齊的那一劍洞穿了她的根基。

她已經很難活下來了。

就算僥倖存活,修為也將儘失,徹底的淪為常人。

做完這一切之後,月神看向楚天齊,森然的話語之中帶著極致的冰冷。

“是你傷的她?”

楚天齊嗤聲一笑:“月神,我覺得你還是先關心自己為好。”

“不然的話,她的結局,就是你的最終歸宿。”

楚天齊淡淡笑著,看向月神的目光之中,卻是一種近乎變態的火熱。

不得不說,月神的姿色,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唯一能與他的老師唐韻相比的。

一樣的風華絕代,一樣的傾城傾國!

隻不過,跟唐韻雍容華貴的氣質所不同。

月神身上,顯露而出的,是一種聖潔與縹緲。

好像,那高居天宮的九天仙女,又似是受人香火的菩薩信仰。

“我真是越來越羨慕那楚天凡了。”

“有你這樣的女人當他的奴仆,當他的身下玩物。”

“那楚天凡應該很有成就感吧?”

“征服一個神靈的感覺,真是讓人嚮往啊。”

楚天齊的話語愈加汙穢起來。

望月河等人聽到,隻覺得憤怒。

“住口!”

“我月神殿下聖潔尊貴,豈容你胡說八道,侮辱我日國神靈?”

月神是日國武者心中的信仰,是望月河他們心中最為聖潔高貴的存在。

而今楚天齊竟然說出這等汙濁之餘,對望月河他們而言,無疑是巨大的褻瀆!

甚至,比當年楚天齊擁吻月神之時,還讓他們感到恥辱與憤怒。

但是,對於弱者而言,望月河等人,也隻能無能狂怒罷了。

“怎麼?”

“覺得恥辱了嗎?”

“當年你們的月神殿下,喊那棄子為主人的時候,你們就不覺得恥辱?”

“我楚天齊無非就是說幾句話,你們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