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城我行我素,走得飛快,安小暖都快跟不上他的腳步,好不容易出了婚禮現場,她一氣之下踩了他一腳,才逃脫他的糾纏。

安小暖氣呼呼的往自己的車前走,拉開車門坐進去,可冇想到,陸北城同時拉開了副駕駛坐了進去。

“不是住在一個小區嗎?我車壞了,捎我一段路。”

她詫異的看著他,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
陸北城冷笑,“我為什麼不知道?安小暖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按時按點的在小區蹲點偷看我女兒嗎?”

“滿月也是我的女兒。”

“好,我們的女兒。”

不知為什麼,安小暖覺得今天的陸北城和前幾次見到的不一樣,話語間都透著一股曖昧。

一路開車也是心不在焉的,開車去好一段路,她忍不住的問道,“陸北城,有關女兒的撫養權,我爭不過你,但我好歹也是她媽媽,探視權你不能剝奪吧。”

打官司這條路走不通,安小暖退而求其次。

這時的陸北城闔著眸子輕聲說,“專心開車,回頭再商量。”

能商量,這證明有希望。

安小暖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,“每週五六次,我覺得就挺好的。”

陸北城聽見之後就笑了,掀開眼簾看著她,“你倒是不貪,直接讓你住進來是不是就更好了?”

“那多不好意思呀,萬一打擾你和白七七恩愛,那我不成了罪人嗎?”

“她搬出去了。”陸北城的語氣趨近於平靜,“另外,我們的關係一直很純粹,我也冇碰過她。”

What?

冇碰過?

安小暖的第一反應,“也是,看到一個瘸子的確是冇有那方便的**,這樣說起來,白七七也挺可憐的啊。”

陸北城眉頭緊蹙,漆黑的眸子盯著她,“你以為我是什麼人?”

“男人呀。”

陸北城氣的咬牙切齒,“安小暖,你真是欠收拾。”

她縮著脖子,老實了。

又過了幾分鐘,陸北城無奈的說,“我在和你解釋,難道你聽不出來嗎?”

“嗯?”

隨後就聽,“安小暖,我的記憶錯亂了,我懷疑,有人篡改了我的記憶。”

就在這時,“哐當”一聲,車身一陣,沈曼曼下意識看到後視鏡裡一輛大卡車剛剛撞了她的車。

她嚇得驚魂未定,大卡車有打算撞上來第二次。

如果剛纔不確定是不是故意,那現在她可以確定對方就是衝著她來的,腦子還冇緩過神,陸北城已經握緊了方向盤。

他的車技自然不是安小暖能比的,他一腳油門踩下去,屆時才發現前麵還有一輛大貨車,很明顯,這兩個車都是衝著安小暖來的。

“你得罪什麼人了?”

車在瘋狂的躲閃,如果兩輛車夾擊,他們的車會被夾成餡餅。

安小暖急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,“除了你,我還能得罪誰?啊。”

後麵的車又撞上來了,陸北城擰著眉頭,整個人都陰沉的厲害,“還有功夫和我閒扯,你是一點也不怕啊。既然如此,跳車,敢不敢?”

“啊?跳車,還不如撞死我了……啊,陸北城,你特麼瘋了……”

咒罵間,陸北城已經打開車門,抱著她的腰從車裡滾了出去了。與此同時,那兩輛大貨車前後夾擊,把小轎車碾得粉碎。

安小暖還冇回神,渾身疼的要命,下一秒陸北城帶她縱身一躍下橋。

等她在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在醫院了。

陸北城就坐在她身邊,他的眼神中有心疼,有自責,有悔恨,還有懊惱,總之,情緒很複雜。

緊接著,她被一把抱入懷裡,“暖暖,我想起來了,對不起,讓你受苦了。我會讓那些設計傷害你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
這是什麼意思,她怎麼有點聽不懂呢?

再然後,青岩敲門進來,“陸總,已經按照您的吩咐。白太太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坐穿牢底。還有白小姐,我遣散了白小姐的傭人,收回了她的房產,也吩咐下去,不準租房給她,京都各行各業全部收到了指示,她現在已經露宿街頭。至於老夫人,我派人把她送去了慈悲庵,一生青燈為伴。您的舅舅,私人診所被查封,名譽掃地。”

青岩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,安小暖安全聽不懂這是怎麼回事。

還是陸北城讓他出去,然後耐心的和她解釋道,“上次我舅舅來找我不是為了我母親的抑鬱症,而是受了她的指示給我催眠,在我腦海裡植入了對白七七深刻的情感,以及對你的恨意,甚至就連你背叛陸氏也是他潛移默化植入在我腦海裡的,所以拿到證據我就一口咬定了你是害我的人。

也是在剛剛落水,我的記憶大門被打開,想起了一切。你昏迷的這期間我已經順藤摸瓜查明瞭一切。暖暖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是我讓你收到了傷害,你打我,怨我,我都忍著,隻要你能原諒我,不要離開我。”

原來是這麼回事?

白七七的膽子這麼大?

“所以,是他們幾個聯合起來算計了我們?可是,我有一點不理解,金桂芝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讓你娶白七七呢?即便她現在是個殘疾。”

有關這一點,陸北城冇有說實話,畢竟,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但我發誓,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有機會下山。”

事情真相大白,兩人重歸於好。

慢慢歲月,執子之手與子偕老!!!